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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与警察的情缘

2019年12月10日 14:01     来源: 中国警察网    作者: 辛闻   
中国警察网 · 辛闻  |  2019-12-10 14:01

  时光总是悄悄地从指缝中溜走,一转眼父亲已经离开我们13年了。在母亲的衣柜里,一直保留着一件衣领上有两枚红红领章的白上衣外套,深蓝色的裤子,一顶在正中间有颗红红五角星的白色帽子,她说,那是父亲的第一套警服。 

  孩童时期的我,并不知道父亲从事的职业,从记事起,父亲在家的次数很少,有时会很长时间才回家,我曾经问过母亲:“为什么别人的爸爸,每天下班都会在家,我的爸爸上班要出去那么久?为什么别人的爸爸可以开家长会,我的爸爸从来没有参加过我的家长会?母亲笑着告诉我,那是因为你的爸爸是公安,他的工作是要抓坏人,工作很忙。懵懵懂懂的我第一次知道了公安,第一次知道了爸爸的职业,也是在那时第一次知道了父亲的工作是抓坏人、工作很忙。在那个通讯和交通并不发达的年代,每每和父亲通话都只能通过值班室里的总机转接,听到父亲的声音,让我觉得干什么都有力气;很多人都说是在父亲或者母亲的背上长大,而我,则不然,父亲在家时会把我抱起来骑在他的脖子上,嘴里教的不是童谣,而是一句句:“齐步走,立定,跑步走,一二一”。简单而质朴的几句话,父亲早已将警察情结这颗种子悄悄地埋在我的灵魂最深处。父亲下乡都会骑着他的那辆绿色三轮摩托,背着帆布大背包和他的战友消失在我的视野里……何时归来?不得而知。只知道父亲回来时一身灰尘扑扑,上回补好的胶鞋又多了几道口子。 

   什么是幸福?幸福有很多种,而我的幸福则是躺在父亲的怀里,听着父亲讲述老一辈的故事。姥爷从河北打国民党进川时留在了四川,留在了雷马屏监狱,成了一名狱警。爷爷那辈时的公安叫做特派员,而我的爷爷就是那个年代的特派员。在泛黄的老照片里,爷爷捧着奖状,身戴大红花,脸上的笑容是那样满足.......也许就是受到老一辈的感染,父亲毅然走上了公安这条充满艰辛,危险而又自豪的道路。 

  年轻、好强、敬业的父亲,在长期艰辛的公安工作中,倾注了真情,透支了体力,付出了生命。时间定格在2004年109日,那个永生难忘的日子。病痛的折磨让父亲曾经雄伟的身躯变得骨瘦如柴,唯一不变的是父亲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,躺在病床上的父亲为我唱了他人生中最后一首歌“日落红霞满天飞,战士打靶把营归把营归……”父亲走了,眼角还挂着泪,我知道他是多么不舍,他还有很多心愿未了;他知道我和弟弟都还小,没有了父亲的庇护和关怀,将会面临多少艰难;他是多么的热爱警察这份职业,热爱这身警服,怀念这些战友。母亲亲手为父亲换上了他最爱的警服,父亲的战友们送了父亲最后一程…… 

  偶然一天,在报纸上看见一个小专栏“交警金二娃的一天”是的,我的叔叔也是警察。还记得那年大年夜,一家人正高高兴兴吃着年夜饭,叔叔接了个电话说有事故现场就急匆匆离开了,年迈的奶奶站在家门口目送着叔叔乘车离开,没有一句挽留的话,奶奶上过私塾,在她那个年代里算是文化人,她知道不能拖儿子后腿,那是儿子的工作。但她眼里饱含着多少的不舍和担心。她的特派员丈夫在她50多岁就离开,当公安的大儿子在她60多岁时也离开了她,如今,她就剩下唯一个儿子,可这个唯一的儿子依旧选择了最危险的职业警察。一个彝族妇女用她的一生默默地守候着家里的三个警察,没有一丝怨言,没有一丝悔恨,亲人平安是这个彝族老阿妈最大的心愿。 

  有这么一句话:女子不爱红妆爱军装。从舞蹈学校毕业后的我,回到了这片生我养我的故土,看着身边穿着警服的人,我肃然起敬。埋藏在灵魂深处的那颗警察情缘的种子正在迅速膨胀,我的身体里流淌着警察的血液,我的骨子里依旧存有对警察那份崇高职业的向往。2009年,我和父亲曾经的战友们成了同事,当了一名辅警,擦去口红,卸去脸上的妆容,穿上了那身向往已久的警服,和前辈们一起并肩作战。 

  警察,一个神圣而光荣的职业,在它众多光环下承载多少父母的担心,在它众多光环下有着多少对妻儿的愧疚,在它众多光环下又有着多少的艰辛和汗水。人民需要警察时我们毫不犹豫挺身而出,人民有危难时我们不加思索,将个人安危抛之脑后.....此时此刻,耳边萦绕着父亲最爱的那首歌: 

      历经苦难痴心不改    少年壮志不言愁 

      金色盾牌热血铸就    危难之处显身手 显身手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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